黑松山。
山寨木屋。
狭小的房间里,浓重的药味混着血腥气。
韩破凰伏在简陋的木榻上,周燃正给她的伤口撒上一层金创药粉。
“嘶——”
韩破凰咬着牙倒抽一口冷气,雪白的脊背绷紧。
“忍着点。”
周燃动作却极快,将布条末端用力系紧。
两人掩护魏光走后,就一直在山寨里东躲西藏。
期间韩破凰伤口再次崩开,两人便躲进一处木屋,包扎伤口。
现在对他们来说,时间是最重要的。
只要拖到魏光回来,刁不良那闹事的二百多人,虎牙骑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刚才说,从外山能到关外?”
周燃问道。
韩破凰坐起身,背对着周燃穿好衣服,苍白的脸上悄然染上一点薄红,
“黑松山绵延十数里,一半在关里,叫内山。另一半在关外,叫外山。中间由一条险要栈道相连,只要派少量的人守住栈道,就能彻底掐断内外山的联系。”
也正是因如此,她韩家的六百旧部才会被刁不良派去外山,此时已完全断了联系。
原来有条秘道能到关外
周燃正默默盘算,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如索命的鼓点,眨眼就快到门前。
周燃当机立断,猛地拉开后窗,凛冽的寒风夹着雪片倒灌进来,
“走!”
拉起韩破凰,翻身跳出窗外。
此时已快入夜,山寨内点起了火把,到处可见跳动的火光。
火光间人头攒动,都是搜抓两人的马匪。
两人一落地,便躲进了屋后一条黑暗的小巷。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