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昌虚弱地说道。
“我知道。”
王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们就在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堡。他们想进来,就得用命来填。”
……
翌日。
韩大同与刘监军铁了心要拔掉这颗眼中钉,最初的试探性进攻受挫后,他们动用了真正的攻城器械。
数架临时赶制的云梯和冲车,在弓弩手的掩护下,朝着破损尚未完全修复的城墙缓缓逼近。
“稳住!听我号令!”
王戬的声音在城头回荡,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赵德昌坐镇中央,虽然无法亲自搏杀,但他多年的守城经验和对部队的掌控力,依然是守军的定海神针。
他不断下达指令,调配兵力,填补防线漏洞。
雷豹独臂挥舞着一面巨盾,如同移动的堡垒,在城头奔走,哪里压力大他就顶在哪里。
“放箭!压制敌方弓手!”
“礌石准备!瞄准云梯!”
“火油!浇下去!快!”
命令被迅速执行。
守军们眼神坚定,动作麻利。
他们心中憋着一股火,一股被自己人背叛、被迫向昔日战友挥刀的悲愤之火!
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堡墙倾泻而下,精准地射向推动攻城器械的敌军。
沉重的礌石带着呼啸声砸落,将试图攀爬云梯的士兵连人带梯砸得粉碎。
攻城部队的士气本就不高,面对如此顽强且有组织的抵抗,更是步履维艰。
许多士兵在冲锋时明显犹豫,攻击也显得软弱无力。
他们看着堡墙上那些熟悉的面孔,听着对方怒吼着“诛杀国贼”,内心的煎熬远胜于身体的疲惫。
“废物!给我冲!后退者斩!”
韩大同在后方看得心急如焚,亲自督战,砍翻了两名退缩的士卒,才勉强稳住阵脚。
刘监军在马车中,脸色阴沉地看着久攻不下的堡垒,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辣的光芒。
他没想到,这群残兵败将在王戬的带领下,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战斗从白天持续到傍晚,城墙多处出现了险情,但在王戬及时的支援和守军拼死的抵抗下,一次次被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