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们溜进宅院,拿出毛巾和勾凤梨的弯刀,把大院里的人全部杀光,堆进里屋,撒上石灰,然后大摇大摆住进去,开始探地。
可找了半天,发现那家下面什么都没有,找错地方了。
陈皮阿四当然不死心,第二天晚上又摸进隔壁家,照样把人杀光,重新找,还是不对。
就这样反复,死的人越来越多,第一天杀的人都已经发臭了。陈皮阿四的人就像夜魔,每晚像黄鼠狼偷鸡一样下手。到最后,决定杀哪一家,全凭掷骰子。
半个月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被杀光了,陈皮阿四才意识到自己这次判断错误,下面根本没有古墓。心灰意冷之下,他干脆放火烧村,把剩下的四十多人,包括小孩和孕妇,全部灭口。
这事后来成了大案,被一个喝醉的徒弟捅了出去,涉案的人全被抓去枪毙,只有陈皮阿四一个人逃到广西躲藏,这才收敛了些,勉强把陈家这一脉传了下来。
这件事差点让陈和陈皮阿四打起来。在陈看来,杀害手无寸铁的百姓太不仗义,弄瞎一双眼睛,已经是对陈皮阿四最轻的惩罚了。
随后,陈对外宣布接任陈家四爷的位置,彻底架空了老瞎子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只是淡淡地说:“你个混账东西,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就算你是我亲孙子,也早不知死了多少回。”
陈皮阿四确实有资格说这话。当年老九门还在长沙时,他一人就制造了几起惨绝人寰的命案。
他把师娘的死归咎于拒绝卖药给二月红的药商和南河滩的小贩。
一周之内,长沙四家药商共一百二十口人全部人首分离。
半年后,同样是大雨之夜,南河滩的摊贩被一路杀绝,鲜血染红了整条河。
此事震惊了当局高层,全城搜捕凶手,但多年过去,最终不了了之,只剩一张悬赏令空挂着。
不是没人知道是谁干的,而是说了也没用。
陈皮阿四能活下来,和曹公也有很大关系。
他有个女儿陈文锦,原本许配给了曹公,两家订了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