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有凤剜了徐昌一眼,“瞧你像个爹呗?再不好,那还不是你儿子……”
“是是是,是俺儿子,小兔崽子昨天受了寒,姜汤喝了不?这要真落下病根,往后还得俺操心,刚就不应该让他去,这大寒天的,外面风又大……”
徐昌到底还是心疼儿子,往年跟陶有凤一样,护着小儿子,要不是这两年徐若做的事太混蛋了,也不至于对他严苛了很多。
姜秋红可不这样想,这些年徐若可没干过什么好事,偷家里的物件,钱财,粮食,拿去赌,这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眼下一听说要拿地契去借钱,就主动要去,这地契可是徐家最后一点仰仗了,真要给卖了,那可不得了。
姜秋红心里总不踏实,忍不住拉了拉徐信的衣服,低声道:“当家的,你说老二这次不会再拿着地契去赌吧?”
这地契真要拿去赌了,那徐家可真的完了。
徐信坐不住了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爹,老二万一拿着地契去了赌坊咋办?”
“哎呦我的娘哎!咱怎么没有想到………”陶有凤忍不住拍着脑门一阵懊悔。
听到大儿子的话,她着实吓得不轻,连碗都端不住了。
徐昌也坐不住了,一想起地契要没了,心里不是个滋味。
“老大,赶紧去你赵叔家,要是没人,那赶紧追……”
“爹,你别急,俺这就去。”
………
一家人谈话中,徐若走过村口,朝邙山脚下走去。
邙山是挨着石壕村最近的一座山,也是村里猎户常去打猎、砍柴的一座山。
如今山上靠近村子的一面,大部分已经光秃秃的,加上寒冬风雪,显得格外寂静。
等徐若到了邙山山脚下时,已经日上三竿,天气渐渐暖了许多。
徐若扫视一圈,前些天的积雪未化,没什么动物踪迹,地上连动物的脚印都没有。
根据界面中礼物盒下方指引的方向,徐若确定了大概位置。
穿过半尺厚的积雪,在一块背风的大石头后面,徐若看到积雪中掉落的一些鸡毛。
捻起地上的鸡毛,徐若仔细看了看,确实是野鸡的毛,只是没有野鸡。
左右看了一圈,才发现一个被雪包裹的羽毛。
徐若走上前去,拽着羽毛往上一提,一只被冻僵的野鸡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样子,还真不小……”
徐若欣喜中提起野鸡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看样子没死两天。
当然,眼下这种天气,就是死了十天半月,也不会坏,都冻成冰块了。
这年头,村里各家都揭不开锅了,要不然,不至于挖野菜都挖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