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徐若趁机打量了这个阮菊花。
长的磕掺不说,就那身材,怕不是有一百五六十斤,这样的女人,原主还喜欢的不得了,不知道是审美有问题,还是缺女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世道的人,都喜欢肥胖屁股大的女人,听说好生儿子。
陶有凤听到两人的话,急的不得了,一边担心徐若把地契卖了,一边怕把阮大笑母女得罪了,徐若讨不到媳妇。
“老二啊!,你答应菊花啥了,跟紧跟人家说啊!”
陶有凤一说话,阮菊花更加得意了
这一家子都稀罕她,她可得把姿态放高了。
阮菊花气愤的说,“你答应我赢了钱都娶我,你还说给我买玉镯……哼,我都等了一天了,听人说你掉河里了,你是不是赌输了,没钱了,你要真没钱了,我不可能嫁给你的,你可要想好了!”
徐若还没开口,陶有凤就哭诉起来,“哎呦喂,大妹子,你看菊花说的,咱两家可是定了亲的,你也知道,这二十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给俺家缓缓,等开春,能上山打猎了,娃他爹一定有办法赚够钱……”
阮大笑对着地上就是一口浓痰,“呸,少给我这哭穷,你家今天拿出二十两,这事就可以谈,否则,这事没得商量。”
“咱俩家可是说好了,你们怎么能这样?”
“怎么?就只能你们说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俺这可是女儿,俺的心肝宝贝……”
陶有凤委屈道:“俺这还是儿子呐!”
当然陶有凤说这话声音是很小的。
一家子都知道,要不是阮大笑跟女儿同意了,两家亲事根本就不可能。
徐若就像没事人一样,从身上把野鸡解下来,递给陶有凤。
“娘,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去把鸡拔了毛,中午俺家吃鸡。”
鸡——
一院子人这才注意到徐若是带着一只野鸡进来的。
“他小叔,你这鸡那来的,不会是拿地契换的吧?”
听到嫂子的话,一家子都紧张了起来。
这地契可是借钱的筹码,也是一家人最后的资产,真要被徐若霍霍了,往后真没法活了。
徐昌这时候顾不得阮家母女还在,气的抓起屋檐下的扫把就要对徐若动手。
“小兔崽子,我打死你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