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自然不知道偷钱这事,就是阮菊花窜嗦的。
“俺把最后一点糙米,和着野菜做了点饭,再加上老二捡的野鸡蛋,咱还能凑合一顿。”
陶有凤在锅台上忙活,姜秋红在打下手。
徐若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小家伙,弟弟流着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懵懂的胆怯。
姐姐长的倒是清秀,就是有点干瘦,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
这都是吃不饱,饿成了营养不良。
看到这些,再想着一家人对自己这样的做法都能容忍至今,徐若觉得很难受。
当然,更多的是温暖。
明天就会好了,从明天起,这个家只会越来越好。
徐若在心里暗自想着。
坐在火炉旁,炙热的火焰照在脸上忽明忽暗,一家人都没有再说话。
午后过了两个时辰,饭做好了,鸡汤也熬好了。
陶有凤用两个小碗舀了一些放在灶台上,笑眯眯的朝火炉旁走了过来。
“喝一点没事,这一锅野鸡汤阮家也不会知道,净香跟净文喝一些,剩下一碗给你小叔。”
听到陶有凤的话,徐若莫名的心酸,他都快二十岁的大小伙,在陶有凤眼中还像个孩子。
这可能就是父母老来得子的原因,对他这个小儿子格外的疼爱。
要不然也不至于惯成了这样一个毛病。
“娘,鸡汤大家一起喝吧!就不送给阮菊花了。”徐若对陶有凤说道。
陶有凤显然没听明白。
不送给阮家,那还得了,这阮家母女要是找上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可别想一出是一出,不给那阮菊花送去,她要来了,你怎么说?”
徐昌沉着脸色说道。
刚还认为儿子变好了,这会毛病又来了。
“能怎么说,说实话,我现在看不上阮菊花了!”徐若一本正经的回道。
好不容易捡了只野鸡,要不是说送给阮菊花,以徐昌的节俭,肯定是舍不得吃拿去卖了换钱买粮。
在徐昌眼中,儿子的婚事为大,只要打着送给阮菊花的幌子,鸡是肯定得炖。
只要炖了鸡,那一家人也就可以饱餐一顿。
“这亲事可是你自己要的,现在又说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