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婶,上次老二在后山没有回来,俺着急,说了急话,你也勿怪,你今天就算不来,俺过了两天也得去找你,这事是娃的终身大事,能商量,咱就尽量商量……”
“还商量啥?俺替菊花做主了,雪豹皮拿给俺,这事就就成了!”
阮大笑看着挂在院子里,刚剥下的雪豹皮,贪婪的眼神一览无余。
“这一张雪豹皮怕卖不少钱啊!”
“谁说不是?一只狐狸皮都能卖三四十两,雪豹皮怕不少于百两啊!”
“白两?那是你不懂,俺听俺婆娘的小姨子的二姑夫那湾,有几个猎户打了合伙抓了一只雪豹,那皮卖到县里兽皮店,你猜多少?”
“多少?”
“整整一百五十两!”
“要不咱说徐家祖坟冒青烟了。”
“你看看这一家人,嘴都笑歪了。”
就在旁边人小声议论的时候,一个瘸腿的老头,在人群后面冷笑了一声。
“痞汉遇到懒婆娘,这事也就这样了,雪豹皮值钱,总比娶不到女人强!”
说话的是隔壁的二大爷,这人平日里就眼红徐家,背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绊子。
“二爷,你说这徐家会不会同意这个买卖?”
来福不怀好意的问了一句。
“能不同意?不同意能出五十两银子给阮家,要按说徐老头也是个蠢蛋。”
“他婶,这事俺看不能这样,雪豹皮俺还打算让信儿明天拿去卖,家里总要过日子的,再说菊花嫁过来要是要吃饭的,你说是不是?”
陶有凤为难的看着阮大笑。
这种事情只能好好说,万一说的不好,惹到阮大笑,婚事怕又要黄了。
婚事黄了倒是无所谓,就怕老二想不开。
陶有凤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儿子长的也不差,怎么就看上阮菊花了。
莫不是老二自己也知道名声不好,找不到好的?
“那可不行,那是你家的事,就上次送野鸡汤的事,俺还没找你这小子算账。”
阮大笑突然看向徐若,“你不给俺一个解释,一张雪豹皮,另外再加……”
阮大笑看了看地上的两只梅花鹿,“鹿肉也分一些作为补偿。”
“婶,俺也是这么想的,你看你要多少鹿肉,俺让大哥帮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