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秉秉恨不得以头撞桌,“我想……回家。”
“你又要拉肚子?”林小枫一边叫服务员一边说,“咱们还是上医院去吧,服务员,麻烦买单!”
“不去医院……”
“为什么不去医院?”
余秉秉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反正不去医院。”
上了出租车,林小枫才发现他把t恤衫都汗湿了,不由得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回家!”
林小枫闭上了嘴,她不跟一个生病的男人计较,再说男人都是猪!
猪!
一下出租车,余秉秉就说:“我先上去了。”掏出一百块塞给司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林小枫说,“你到家给我打电话,路上注意安全。”
林小枫看他站在那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乎全身都在往外冒汗,整个人跟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只差没有头顶冒白汽了,于是说:“要不我送你上去吧?”
“不要!”
他几乎是用吼的,“砰”一声把车门摔上,然后掉头就跑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小枫一眼,劝她:“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闹别扭啊,其实男人也是要哄的呀。”
林小枫只觉得满心都是委屈,什么跟什么啊?他从来记不住她的生日,记不住倒也罢了,今天真是莫名其妙,还冲她吼。
认识以来,就没见他这么凶过。
车子开出去好几分钟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司机掉头,总觉得今天余秉秉怪怪的,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上去看看。正犹豫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来,她还以为是余秉秉,一看号码,原来不是,“九哥。”
“小枫,老八跟你在一块儿吗?我打电话他干吗不接?”
“他回家了。”
“座机也没人接啊。”钟瑞峰似乎有点急了,“不会出什么了事吧?”
“啊?”林小枫吃了一惊,想着这家伙不会一进家门就晕倒了吧,或者干脆就晕在了电梯里?他父母都不在本地,他一个人租房子住,如果真晕了连管他的人都没有,那可真坏了。于是立刻说:“九哥你别急,我马上去看看,我就在他家附近。”
钟瑞峰把电话挂断,车子里的一堆人都憋坏了,全都捧腹狂笑起来。只有张前志拍着座椅竖着指头,“嘘——小声点——”
没一会儿,果然看到出租车又载着林小枫回来了。林小枫下了车,匆匆忙忙就进了公寓的门厅。
林小枫倒没想太多,出了电梯就按门铃,果然没听到回应,接着又拍门,还是没人答应。这下她真急了,幸好这里的大门密码她知道,于是直接输密码开了门进去。
屋子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她记得开关在玄关的墙上,所以伸手去摸索。手还没碰到灯掣,忽然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她本能地使出一个过肩摔,那人反应却比她还快,将她胳膊一扭,狠狠将她箍住了。她张嘴要叫,却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嘴……
—我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喘气声的分割线—
她张嘴要叫,却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嘴,原来是一个人的手掌。仿佛能烫人的呼吸就喷在她耳朵底下,她越挣扎这人就将她箍得越紧,他终于凑在她耳边说:“别出声。”
他的手仍旧捂着她的嘴,她呜咽了两声,他终于听懂了,悄悄移开了手指。
林小枫在他耳边低语:“怎么了?”
“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