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那样的言辞,会让人觉得您是真的冷酷无情呢。”在街角目送接到了妹妹离开的爱德华·米多福特,塞巴斯酱兴味地看着啵酱。
“用那样的口气说话,会让我觉得你对这样的结果是乐见其成呢。”啵酱一手托着包了冰块的手帕冰着刚刚被打到的脸,正看着贴在墙上的通缉告示出神。
“哪里哪里,少爷您多虑了。”
主仆俩正说着话,一个男人停了下来:“凡多海姆伯……先生?”
啵酱看了来人一会:“阿德莱茵?升职了呢?”
“是阿贝莱因吧!”阿贝莱因激ng长哭笑不得。“您这是怎么了?”看到啵酱捂着脸,阿贝莱因担心地凑近了一点。
塞巴斯酱站在中间:“激ng长先生,不知道激ng方这边有关于葬仪屋的线索吗?”
阿贝莱因哭笑不得的看着塞巴斯酱:“话说执事先生,您就这样出现好吗?”就官方记录来说,这个人可是已经被执行了死刑的重刑犯……
“我只是个执事罢了,名字是主人按着爱好起的,样子碰巧长得像某个人的话也没有办法呢。”塞巴斯酱笑眯眯地说。
阿贝莱因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外面还是很冷的,少爷,我们先回去宅邸吧。”
塞巴斯酱招来了一辆马车,让啵酱走了上去。
“凡多海姆伯……先生!”阿贝莱因还想对啵酱说些什么,马车门已经关上了。塞巴斯酱向他欠欠身:“那么,警长先生如果有关于葬仪屋的消息,还请通知我们。”
米多福特宅。
宝拉看着餐盘里一点也没有被动过的食物,难过地对沉默不语的伊莉莎贝兹说:“小姐,请您吃一点东西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伊莉莎贝兹低着头:“宝拉……你也相信……夏尔死了吗?”
“哎?”宝拉不知所措。作为仆人,她其实不太清楚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可是……那个……对了!小姐,夫人……说了,无论如何,您都会是凡多海姆伯爵的未婚妻!所以、所以不要难过了,好吗?”
伊莉莎贝兹低头沉默着。宝拉正想再说些什么去劝慰主人,就听到伊莉莎贝兹喃喃地说:“不会了……”
“咦?”
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伊莉莎贝兹绝望地哭泣:“他不会再喜欢我了……”
宝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搂着主人,让她在自己的肩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