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
“按计划行事。”
李傕四人齐声应诺,各自领兵而去。
李傕领着一万本部精锐,向西门方向移动。
声如闷雷,尘土飞扬,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郭汜领兵一万,杀气腾腾,向东门方向移动。
张济和樊稠领着五千步卒,分头向南北二门移动。
李蒙和王方领着的五千人,封锁长安城外的各地要冲。
大军分作四股洪流,从李玄身后扩散开去,将整个长安城团团围住。
李玄策马向前。
身后,八百飞熊军紧随其后三十余丈。
马蹄踏在黄土上,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那响声很有节奏,仿佛敲在人心上。
城楼上的守军,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他们看见了那杆“李”字大旗,也看见了那个策马走在最前方的年轻人。
一个人,一匹马,一把刀。
那年轻人就这么缓缓而来,没有任何掩护,就这么一人一骑,来到了护城河边。
城楼上的守军,一时间有些愣神。
这是……主将?
谁家主将,会一人一骑来到敌军城墙下?
只要城墙上弓箭手万箭齐发,这么近的距离,十拿九稳。
可那个年轻人就这么站在护城河边,抬头看向城楼,脸上神色从容,不见丝毫惧色。
一众弓箭手下意识地张弓搭箭,瞄准了那个年轻人。
但箭在弦上,却迟迟没有射出。
李玄目光穿透那些守军,穿透那些旌旗,穿透那厚重的城墙,落在了城门楼上。
那里,有一道气息。
一道如煌煌大日般的气息。
李玄开口。
声如炸雷,在城墙上空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