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砍了十八斧。
李玄接了十八刀。
十八斧之后,樊稠双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斧柄往下流,染红了双手,染红了斧柄,滴落在地上。
他整个人已经气喘如牛,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双腿在打颤,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
十八斧,每一斧都用尽全力。
十八斧劈完,他已经把自己榨干了。
但李玄依旧气定神闲,呼吸节奏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
甚至他从接招开始,站立的位置,都没有移动过半步。
樊稠双手握着斧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瞪大眼睛看着李玄。
他眼中疯狂的光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李玄看了他一眼。
一步跨出,抬手,一刀背拍在樊稠后颈上。
“砰。”
樊稠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重重砸在地上。
烈日斧从他手中脱落,当啷一声掉在一旁,砸出一个半丈的深坑。
“第五息。”
李玄收刀,负手而立。
从他动手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五息。
五息之内,李傕重伤,郭汜断骨,张济兵器被毁,樊稠昏迷。
四名西凉军大将联手,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全场,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