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一声清脆的童声响起。
在她俩前方,有一群阔气的小公子,个个都骑在马上,后面跟着很多侍从模样的男子。为首的,是一个俊朗小公子,他骑在一匹枣红马上。他也约莫七岁出头,小小的身躯,身姿却挺拔如青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面容冷峻,眼睛凌厉,意气风发,玉树临风。他身穿一袭锦华紫袍,腰上扣一根青丝玉带,头上戴一顶小将军冠,十足的小公子派头。
“本将军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娇气十足的鸢尾公主,在这里干什么呢?”少年挑衅似的开口,看着鸢尾。
“原来是南风瑾小……将军,还没有做将军,就自封为将军,大言不惭。”鸢尾说完,朝那剑眉寒星的小将军吐了吐舌头。
围观的百姓一听说这些孩子,居然是将军公主,个个都诚惶诚恐的立于边上,特别是那卖包子的小贩,更是惊恐得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生怕惹怒了这位高贵的公主。
看来是一对冤家。砂画一怔,难道她看起来这么高贵,原来是位公主,好淡淡的蹙下秀眉,这些王孙公子,是不会与她做朋友的,她转身欲走。
“慢着。”那小将军似乎发现了砂画,他看着这小女子,虽然穿着破烂,却长相清秀,有着如同荷中青莲一般纯洁的眼神。
小将军策马上前,拦在砂画面前,“你叫什么名字,把头抬高。”语气威严得不容忽视。
砂画怕惹上这些纨绔子弟,便轻轻的把头抬高,“我叫……沁……砂画。”她头越抬越高,脚尖都掂起来,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背篓里的草药又倒翻在地。
“哈哈哈……”另外几个小公子纷纷嘲笑道。
鸢尾连忙扶起倒下的砂画,恨恨的盯了他们一眼。
“别笑!砂画,砂中之画,很有意境的名字。”他说完,又朝边上的小公子吩咐道,“轩辕煜,冷洵澈,去帮她把草药捡起来。”
“为什么是我们?”那两个小贝勒不同意了,小将军凭什么叫他俩,后边不是有奴才吗?
“因为你们笑人家。”南风瑾抿着小小的嘴唇,深深的吐出这几个字。“如果还想我带你们出去踏青游玩,自由如雄鹰的话,就去帮砂画。”
两位小公子一听,蹬着小腿,在侍从的攀扶下,赶紧下马去帮砂画捡草药。
明夏王朝的王子将军们个个从小便开始训练骑马、射术和摔跤,所以这些王子,年纪轻轻,大都能在马上自由驰骋,除了那单纯得可爱,比较晚熟的轩辕煜和冷洵澈。
每当婴儿出生后两岁时,用绳索将他们牢牢固定在一块木板上,连人带板绑在马背上,当婴儿长到三岁时,训练师们用绳索将他固定在马鞍上,让他自己独自一人执住马缰,随着一群骑马的同伴,驰骋在广阔的原野上。王子将军们四五岁时,开始学习射箭。孩子们骑上马,挟带着小弓、短矢,打猎去了。当小孩长大成人之后,一年四季都要去参加射猎活动。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砂画看着两双白白嫩嫩的手在草药上抹,她怕把人家公子的手弄脏,到时候怪罪到她头上,娘亲和她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砂画,让他们捡,这几个调皮孩子从小到大都爱捣蛋,小心本公主回去告御状。”她威胁着他们。
不过,他们根本不怕她的威胁,因为她从不真正的告他们的状,只是有时爱吵嘴、爱争斗而已。
南风瑾转了转眼珠,“鸢尾小姐,你不也是调皮孩子,经常偷溜出来玩,小心哪天本将军向皇上告你。”
鸢尾叉起小蛮腰,嘴巴嘟得老高,恨恨的盯着他,“你敢。”
看着南风瑾死死盯着她的样子,她连忙害羞的低下头,虽然她时常跟这小将军吵嘴,不过她从小便喜欢他,他跟其他王子都不一样,他脑筋聪明,办法多,貌如冠玉,唇红齿白,从小便有一张迷惑女子的面容,和一股子英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