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烈如婵会不会叫鹦鹉害他,他是不是真的被打下山崖了,还有他的头发,全部变成红色,样子十分痛苦,我好想他。”
“沁儿,如果我也这样,你会悲痛,会伤心吗?”楚夏轻轻抬起头,凝视着黑暗中有些削瘦的身影。
“你不会受伤的,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突然,她轻轻推开楚夏。瑾,我不能在你失踪的时候,倚在别的男人怀里,这样既对不起他,又对不起你。
“楚夏,我想休息了,明天还有大仗要打。”
楚夏沉了沉眸,静静的退出房门。
我还是,得不到你的心啊!
罗刹元年第二年初春,阴历除夕夜前夕,北冥、东陵、罗刹三国大军在砂画和楚夏势不可挡的率领下,连攻西塘城池七座,顺利攻至大河城下。
攻击途中,因为砂画事先派齐三散布烈如婵即使驾崩和三国一共有两百万大军攻来的消息,惹得西塘人民人人自危,很多百姓悄悄收拾细软,往北冥、东陵、罗刹乃至一些少数民族部落逃窜而去,城内惊慌一片,西塘军营将士人心动乱,再加上砂画还派齐三前去收买西塘大将,这一系列计划实施以后,砂画攻陷西塘城池十分简单。
原来烈如婵所建立的铁血王国,竟然这般容易摧倒,不过,他的上百万大军,约有七十万全部驻扎在大河城,其他城,全部是些老弱残兵,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君王,又怎么会得民心得天下呢!
砂画和楚夏强强联手,已经把其他城全部占领,现在一百一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正叫得欢快,而大河城城楼上,已经更换过大批大批的巡守侍卫。
砂画一身银白铠甲,头戴镶嵌得有流苏璎珞的羽林盔,腰上挎着两张金色大弓,还佩着那把绝世流星好剑,眼神凌厉的骑在战马上,墨发在寒风中飞扬,潇洒俊朗,风姿卓绝,完全是一代女将之风。
谁都无法想象,曾经那么柔弱的她,竟然能骑马打仗,排兵布阵,那谋略,那阵势,丝毫不输南风瑾和楚夏。
而一旁的楚夏,虽看似眼神温润,没有什么威慑力,可是只要仔细一看,就能从他的眼神里看见那一团团正在燃烧,却掩藏住的犀利。
有些人,外表越温柔,能力就越强。
在城门下喊叫的将士喉咙都喊哑了,冷风凌厉的刮过大家的脸,打起一道道细细密密的口子,可是他们不觉得疼,只要这一战成功,他们将会扬名天下,封官赏爵。
“两位陛下,你们看城楼上是什么?”将士中有士兵大声疾呼起来。
砂画抬眼一看,只见无数团火红色的火团正从城楼上滚下,她急忙厉声吩咐,“全部撤退十米。”
在她的号令之下,所有将士开始往后退,不过他们并没有像西塘大军那样惊慌失措,反而互相保护,一起撤退,一点也不拥挤,没过一会儿,全部安全退至十米外。
此时,城楼上射来细密如雨的火箭,将士们痛苦撕裂的叫声,一下子震撼住砂画,突然,她发现前方有几位将士身中数箭,而城楼上的箭仍是细细密密的飘来,她想也没想,策马朝前方奔去。
突然,一支火箭正急急的朝砂画射来,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正射来的火箭被一柄玉箫拦腰折断,重重的落到地上。砂画感激的回头,朝楚夏点了点头。
三国人数众多,城楼下根本站不了那么多人,还有很多兵马停在城外急急的打转,正在众人心急如焚时,城楼下方的门却缓缓打开,只见里面冲出一个丰福俊朗的白袍小将,后面跟着一队身着黑衣的铁骑部队,冒着城楼上的箭雨朝砂画他们奔来。
“有人叛变了,有人叛变了。”城楼上传来将士们急急的嘶吼声,紧接着,箭雨开始减少,城楼上的人都纷纷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的守城的门卫,竟然被一名白袍小将收买,擅自将城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