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却觉得有些好笑,那二傻子她根本没接触过,这里面的未知数太多,她也不得不防。
“还有一事!”
白芨抿了抿唇,目光有些严肃:“那新君好像想要和亲?但是我们汉兰…”
哪儿有什么和亲的人选啊!先皇子嗣稀薄的可怜!也就只有陛下一个独苗苗!这可真是一大难题!更何况,之前从南疆和亲而来的,都是带着预谋的!
“不确定的事情,便不要下定义,我们汉兰国,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小国,都给朕拿出大国风范来。”
姜玉挺直了脊梁,却觉得小腹胀痛感十足,随后又是一股暖烘烘的感觉。
完了完了,赶紧溜。
“朕先回去了,爱卿们下朝吧。”
语毕,姜玉起身便直接往通明殿跑,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衣角被染红了。
小德子却惊叫唤一声:“哎呀,陛下的龙椅上怎会有血!不得了!”
正准备离去的臣子们一听,脸色皆是一变:“完了完了!血染龙椅!乃大忌!不祥之兆啊!”
“…”
知道真相的白芨瘪了瘪嘴:“都别乱说,引起慌乱可是你们能担当得起的?”
随后,白芨递了个眼色,小德子立马捂住嘴,让人把龙椅收拾干净了。
姜玉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待回去舒舒服服地让白芷给自己做着艾灸,姜玉才缓过神来:“白芷,我的龙袍沾了血,你把它烧了吧,别让人看出端倪来。”
“陛下女儿身,若是算起来,今年的秋就该是及笄了。”
白芷笑了笑,眼底有一抹惆怅,一晃眼,竟然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小陛下也要十五岁了。
陛下的女儿身,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了吧,毕竟还有很多人想要给陛下塞女人。
“白芷,我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那南疆的新君,隐姓埋名这么多年,突然蹦出来,还对我汉兰这么友好…”
“陛下别多想,那新君抵达京城的时间,兴许就是来为陛下庆生辰的。”
姜玉:…好了,现在更难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