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赚钱,会带孩子,会修灯,会开车,家里缺了你照样转。”
这话很难听。
却很准。
陈景和这些年最享受的,不是爱情。
是被需要。
我越能赚钱,越能带孩子,越能把家撑起来,他越觉得自己没有存在感。
所以他转身去照顾一个离了他就说害怕的许棠。
他把给不了我的体贴,包装成自己的价值。
我拿起绘本,走到客厅。
陈景和看着我,眼底第一次有真正的慌乱。
“姜晚,不是那样。”
我抬头看他。
“是哪样?”
他答不上来。
我替他说完。
“你不是爱她。”
“你只是恨我不够弱。”
许棠的脸色变了。
陈景和站在原地,像被这句话钉住。
我把最后一摞绘本装进袋子。
经过餐桌时,看见那本aa账本还在。
封皮磨得发旧。
每一页都写满我曾经妥协过的痕迹。
旁边放着律师发给双方核对的财产申报材料。
里面有我新房的产权证明、夫妻财产约定,还有去年收入证明。
年收入那一栏,比他的三倍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