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用来切铁皮的锐利铁凿,狠狠握在手里。
我推开隔壁柴房大门的时候,周强正光着膀子和赵彩霞清点偷来的货款。
“哟,窝囊废找上门来了?想打架啊?”周强挑衅地站起身,顺手抄起旁边的铁棍。
赵彩霞坐在旁边冷眼旁观,嘴角挂着看戏的嘲弄。
他们以为我会像个疯狗一样扑上去,然后被周强按在地上暴打羞辱。
可我没有挥拳,也没有冲向周强。
我死死盯着赵彩霞,抬起铁凿,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左大腿!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整条裤管。
周强的笑脸瞬间凝固,吓得铁棍脱手砸在脚上。
赵彩霞尖叫着从椅子上跌落下来,面色惨白。
“这一刀。。。。。。算我还清你当年帮我煮过一碗好面的情分。。。。。。”我脱力倒在血泊里,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以后。。。。。。你们俩好好过。。。。。。我不挡你们的路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任由鲜血在地板上漫延。
周强吓得浑身发抖,生怕闹出人命要坐牢,连裤子都没穿好就仓皇逃出了镇子。
赵彩霞瘫软在地,看着满地的血和跑路的情人,终于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
街坊邻居听到尖叫声蜂拥而入,唾沫星子几乎要将出轨逼人自尽的赵彩霞淹没。
在卫生院醒来时,赵彩霞跪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发誓再也不见周强。
我虚弱地摸了摸她的头,笑得极其温和:“不怪你,是我没本事。”
她哭得更凶了,以为我真的原谅了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她不知道的是,这不过是我为她量身定做的人间地狱。
半年后,我用虚假的温存诱导赵彩霞亲手举报了偷运私货的周强,将周强送进了监狱。
也就在周强被判刑的当天,我将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修车铺产权转移证明拍在了桌上。
赵彩霞彻底懵了:“林哲,周强已经被关进去了,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我收起挂了半年的温和笑容,眼神冷得像冰:“赵彩霞,你真以为我原谅你了?”
她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我只是想让你亲手毁掉你的靠山,再让你在镇上彻底臭掉。”我凑到她耳边冷冷说道。
就在她彻底绝望准备签字时,卫生院的医生突然闯了进来。
“林哲!不好了!你半年前的验血报告出大问题了!”医生满脸惊恐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