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还是不肯松开,谢云深又说了一遍。
张嘴。清和。
名字从谢云深嘴里念出来的时候,沈清和的睫毛在丝帕底下颤了,但牙齿还咬着。
谢云深没再说第三遍,她的指尖从下唇移开了。
沈清和以为她放弃了,绷着的肩膀刚松了一丝。
沾着液体的指腹开始沿着上唇的弧度慢慢描了一圈。
像涂脂。
从左边唇峰描到右边唇峰,再从右边描回来。
黏稠的体液被均匀地抹在唇面上。
腥甜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牙关松了。
谢云深的手指立刻探了进来。
指腹朝下,贴着沈清和的舌面。
沈清和的舌头缩了,本能地往后躲。
口腔里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能感觉到指腹上那层薄茧的粗糙,还有覆在上面那一层滑溜溜的液体。
谢……唔……变态……
含混不清的。
手指压着舌面,嘴唇没法合拢,说出来的话全走了调。
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残余的体液一起滑下颌骨。
她听见谢云深笑了。
很轻的一声。
从鼻腔里出来的。
夫人,味道怎么样?
沈清和咬了下去,牙齿合住谢云深的指节。嘴里含混不清地蹦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