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咬了下去,牙齿合住谢云深的指节。嘴里含混不清地蹦出两个字。
……滚蛋。
谢云深把手指从沈清和齿间抽了出来,指腹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用空出来的手绕到沈清和脑后,把丝帕的结解开了。
绸面从眼上滑落。
睫毛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小簇,贴在下眼睑上面。
整张脸红得不像话,汗和泪混在一起,瞳孔涣散,水光蒙蒙的。
走。谢云深说。一只手兜住沈清和的腰,另一只手捞住膝弯,直接把人从书案上端了起来。
沈清和的重心整个落进谢云深臂弯里。
衣衫从肩上滑到了手肘,大半截身子裸着贴在谢云深胸口。
谢云深抱着她往外走。
书房到卧房隔了一道回廊。
廊下没点灯,月光从瓦檐缝隙里漏下来,照出地砖上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
沈清和把脸又往她颈窝里埋了埋。
卧房的门被谢云深用肩膀顶开。
合页吱呀响了一声。
沈清和被放在了床上。
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身上的凉意被棉被底下残余的暖气裹住了。
沈清和躺着没动,雾蒙蒙地望着谢云深。
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烛火,光点在水光里晃。
衣衫敞着,从胸口到小腹全露在外面,大腿内侧还亮着一层未干的水痕。
夫人可休息好了。谢云深坐在床沿。手搭在沈清和的膝盖上,拇指在膝盖内侧划了一下。
沈清和瞪了她一眼。软绵绵的,瞪出去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