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衡看向她。
“你接手粮运已经数日,可有什么发现?”
许鹤年放下酒杯。
“回陛下,暂时没有大碍。”
她没有提南陵仓。
“只是部分旧账需要重新核对。”
“哦?”
李昭衡似笑非笑。
“只是核对账目?”
“是。”
许鹤年面色平静。
“粮运之事牵涉甚广,臣不敢妄下结论。”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李昭衡却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声。
“谨慎是好事”
李昭衡又把话题转到了今年的秋粮。
“听说江南今年粮价涨了不少。”
户部侍郎立即起身。
“回陛下,主要是今年雨水……”
“朕问的是粮价。”
李昭衡打断他。
“不是水灾。”
户部侍郎脸色一僵。
“是。”
“那你说说,为何粮价涨?”
殿中没人出声。
这种问题本不难,难的是谁来回答。
粮价一涨,牵扯的便不只是百姓。
粮商、仓场、地方官、漕运,甚至几大世家的利益都在里面。
答得轻了,是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