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骆翘兴奋的眼神,她点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骆翘立刻欢呼一声道,那我们去看他的演唱会吧。
喀喀喀。这次陆尘埃是真忍不住了,水没咽下去便被呛到了。
她说,演唱会?你以为我们现在还十六七岁吗?
骆翘说,知道我漂亮的秘诀吗,就是让自己一直活在十六七岁的心态里。
去看吧去看吧去看吧。骆翘怂恿她。
其实陆尘埃本身也想去看,毕竟这是楚歌国内的第一场演唱会。可是一想到如果去的话,碰到以前的熟人,就会暴露身份,她便有些犹豫。
她还没想好怎么告诉骆翘和魏星沉她的另外一个身份,一开始她便没讲过,现在更难开口了。
你不会是怕魏星沉吃醋吧?骆翘用激将法激她。
我怕我们这年龄去看演唱会太老。
靠,老的是你一个人,我正值青春年少热情似火。快,确定去不去,我找人订票。
好了。去了去了。陆尘埃思考了三秒,豁出去了。
骆翘欢呼一声,吃着饭就开始打电话托人拿票,约泡泡。
那天起,没事陆尘埃都会开着电视,留意娱乐新闻,各地的娱乐台都在报道楚歌的演唱会,为他造势。
没过几天,coco又打来电话,coco说已经到了a市,提前三天时间排练,因为这是楚歌出道以来的第一场演唱会,所以特别重视。末了跟陆尘埃交代让她这两天过来。
陆尘埃慡快地答应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陆尘埃忙得焦头烂额。陈烁喝醉跟人打架,被人打破了头送到医院。
陈烁不是本市人,她跟骆翘、泡泡,还有魏星沉便成了家属,第一时间冲到了医院。她没想到陈烁生日后,第一次见他竟然是在医院。
陈烁躺在病c黄上鼻青脸肿,魏星沉教训他,都多大了,还喝醉闹事,最丢人的是还被人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