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戎夏大军正首领——乌维!
“夏人将领,报上名来。”
乌维的声音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能带兵冲到此处,算你有几分胆色。跪下投降,我可饶你不死,许你在我帐下为一小卒。”
徐宽拄着刀,勉强站直身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道:
“大夏,陷阵先登营,代营指挥使,徐宽!想让老子投降?做梦!”
乌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化为冰冷的杀机,“不识抬举!那就和你的这些蝼蚁一起,变成草原的肥料吧!”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径直朝着徐宽冲来。
那柄巨型弯刀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当头劈下!
“保护指挥使!”
几名亲兵红着眼迎了上去。
“不要!”
徐宽目眦欲裂。
噗嗤!
咔嚓!
刀光闪过,血肉横飞。
那几名忠勇的亲兵如同纸糊般,连人带甲被乌维一刀斩碎。
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泼洒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巨大的实力差距,令人绝望。
乌维去势不减,弯刀再次扬起,锁定了一时因悲愤和脱力而动作迟缓的徐宽。
徐宽勉强举刀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徐宽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佩刀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胸口一闷,鲜血狂喷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几名士卒身上,一起滚倒在地。
他试图爬起来,但全身骨骼仿佛都散了架,胸口塌陷下去一块,显然肋骨已断。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剧痛,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戎夏人的狞笑和弟兄们绝望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