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翘被勒得直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双手徒劳地拍打着顾寒的手臂,几乎当场窒息。
几名法警迅速冲上来,甚至动用了警棍,才硬生生将顾寒制服在地。
乔翘瘫软在地上,捂着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大口大口地呕吐着,像个疯子一样指着顾寒尖叫:
“枪毙他!法官大人,他要杀我,快枪毙他啊!”
法官当庭敲下法槌,严肃裁定:顾寒无视法庭纪律,当庭故意伤害(未遂),性质极其恶劣,在原判十五年的基础上,加刑五年。
二十年。等他再出来,已经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糟老头子了。
我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静静地看完了这场狗咬狗的闹剧,理了理大衣的下摆,转身走出了法庭。
身后隐约传来顾寒撕心裂肺的呼喊:
“林悦!我错了!你等等我……”
我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后来,圈子里传来消息。乔翘因为背上了巨额的违约金和债务,名声也彻底臭了,只能去外网搞些低俗的午夜直播还债。
某天深夜,她在地下车库直播时,又犯了嘴欠的老毛病,口无遮拦地嘲笑几个喝醉酒的地下赛车手是“穷酸的废物”。
对方借着酒劲勃然大怒,将她逼进了一辆废弃的面包车里。拉扯中,车子意外溜车,从陡峭的地下车道直直撞上了承重墙。乔翘当场重度昏迷,抢救无效死亡。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坐在飞往巴黎的头等舱里。
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和柔软的云层,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前世那股如影随形的窒息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前方,是属于我自己的,光芒万丈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