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张全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平静地说话。
“然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从此不会有任何瓜葛。当然,如果您对我还有一点点好感,我随时期待着向您请教。”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半天的沉寂。张全能够感到那种渗入肺腑的冷。
最后,张全终于开口了:“我要做什么?”
雷蒙笑了:“很简单,今晚您不妨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上午11点您到小区里的信箱看看,您的信箱里会有一张纸条,上面会告诉您该怎样做。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儿子今晚做什么?”
“我倒不是不能告诉您,但是现在说了就不好玩了,还是留点小悬念,等他回来后自己跟您说吧。天不早了,我得去照顾他了。建议您冲个热水澡,用红花油推推脖子。只有一点点红肿,我那一下很小心的。”
雷蒙站起来,向房门走去。张全更加吃惊了,他连身材都和自己一样!看着自己的化身走到门口,张全忽然问了一句:“开这把锁,你用了多久?”
雷蒙怔了一下,回答说:“十分钟,我差点没打开。这把锁很好。”他笑了笑,接着说,“好在邻居们都以为张全在试验什么新工具,没有人管我。”
张全吸了一口冷气,他震惊地发现,那个“张全”连声音都和自己一模一样了。
雷蒙的手放在了锁把上,回头说道:“还有件事我想用不着我提醒的,如果警察知道我来过这,您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全愣了1分钟,忽然从床上一跃而起,不顾一阵阵收紧的头痛,飞快地跑出房间。
雷蒙早已无影无踪了。
张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荷花中学。已经放学了,门卫打电话给三年5班班主任,班主任奇怪地对张全说:“他不是和你一起走了吗?”
张全头痛得站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