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燕关切的道:“凌大哥,你快运气试试,是不是负了伤?”
“我不要紧。”
凌干青感到一阵气血翻腾,缓缓纳了口气,急忙左手一拦,大声道:“毕贤弟,你们不可造次。”
管秋霜道:“凌大哥,你不用再阻拦了,今晚之事,只怕无法善了。”
斗姆尖声道:“不错,你们一个也休想生离此地。”
何真真哀求道:“师父,弟子求求你老人家,就让他们走吧!”
“不行!”
斗姆盛气的道:“除非姓凌的小子答应婚事,否则一个也别想走!”
凌干青拱拱手道:“老前辈,在下以礼谒见,就算……”
“不用多说!”
斗姆摇着手道:“老身言出如山,不用和老身讲什么大道理……”
接着招招手,嘶哑的喝道:“拿我杖来。”
一名红衣女子答应—声,迅快的把—支杖首弯曲,鬃著金黄色的藤杖,送到斗姆面前。
何真真花容失色,叫道:“师父,你老人家何必动这大的气呢?”
斗姆一手接过金漆杖,喝道:“真真,你给我站开去,为师今晚非把他们五个留下来不可!”
管秋霜道:“凌大哥,你还和她说什么!今晚就是你没来,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本来刚才就要动手的。”
斗姆气怒的道:“你这小丫头,最是可恶,第一个就要把你拿下。”
管秋霜冷冷的道:“这一点,你就是不说,我也早就想得到。”
斗姆道:“你想到什么?”
管秋霜冷笑道:“因为我姓管,是管崇墀的女儿,是你徒弟柳凤娇的仇人,不杀死我,我就会杀死你的徒弟,你口口声声不偏袒门徒,其实早就有心藉口把我除去了……”
“住口!”斗姆怒喝一声,厉声道:“你这该死的丫头,你说什么?”
“我说的难道不对?”
管秋霜丝毫不把斗姆放在眼里,反正要动手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她依然大声说道:
“我管秋霜既然敢来,也就不至于听到你斗姆二字就闻名丧胆,你有什么道,只管划下来,管秋霜若是接不下,只怨我学艺不精,不会说你以大压小,江湖上本来就是能者为强,用不着论什么道理,好啦,你可以出手啦!”
斗姆听得怒气满脸,举杖欲劈,但她究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一向自视甚高,一双绿阴阴的眼睛望着管秋霜,一阵呷呷尖笑,点头道:“很好,小丫头,几十年来还没有人敢在老身面前,这样说话的,你小小年纪,胆子不小,老身确实要试你们几招,连同姓凌的小子在内,你们只要接下老身五招,老身就不再难为你们,任你们自去,若是你们五人接不下老身五招,就得给我留下,这样是不是公平?”
毕秋云心知这老魔头的五招,必然极为厉害,但她既已说出口来,自己五人,自然非接不可了。这就接口道:“老前辈既然划下了道,晚辈要想不接,只怕也不成,咱们一共五个人,接老前辈五招,照说,也算得是公平的了。”
斗姆尖笑道:“你很会说话,那就是这样了,好,咱们到天井里去。”
凌干青望了何真真一眼,首先转身往外行去。
沈若华、毕秋云、管秋霜、田玉燕四人随着走出。
田玉燕关切的道:“凌大哥,你没有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