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小拇指,比划着一个极小的距离,又道,“阿翁喝了一辈子的酒,骤然要断,实在难熬。
你想想,若是李庆枫哥哥以后不许你再**黄包、小蛋糕和冰淇淋了,你能乐意吗?”
小兕子一听,眼睛顿时瞪得圆溜溜的,歪着小脑袋,极其认真地思索起这个可怕的假设来。
不一会儿,小脸上便写满了委屈,可怜巴巴地望向李庆枫:“小郎君~兕子想**黄包~小蛋糕~冰淇淋~”
李庆枫忍俊不禁,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放心,只要兕子健健康康的,这些好东西都可以适量尝尝。”
“嗯呐!”
小女孩立刻雨过天晴,转而一本正经地对李渊宣布,“兕子身体棒棒哒~可以**黄包、小蛋糕、冰淇淋~阿翁身体不好~不可以喝酒哦~”
李渊见绕不过小孙女,只得将目光投向桌旁一直沉默的李庆枫,带着最后一点希冀问道:“李庆枫小子,你来说说,此事该当如何?”
李二与长孙氏同时望向李庆枫,眼中带着无声的恳请。
李庆枫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量须极少,且不可再饮寻常烈酒。
容我想想法子,或许能寻些上好的药酒来。”
他转向李渊,语气虽缓,字字却重:“每日晚膳后,仅限一小杯。
若想多享几年清福,便得守这规矩——否则,便是自己不惜命了。”
李渊立刻应下:“便依你所言!”
有少许总胜于无。
他心中明白,眼下处处需倚仗李庆枫,若真惹恼了这年轻人,只怕点滴都难入口。
随即他又生出好奇:“药酒……可是以药材酿制?滋味如何?”
一旁李二也问道:“此物无病之人亦可饮么?”
“并非酿造,乃是以白酒浸渍药材所得。”
李庆枫解释道,“药材不同,效用亦异。
若得珍品入酒,可通脉络、健体魄——每日一小盅,于身心皆有益处。”
言至此,他忽然想起什么,对李二道:“二叔,稍后我整理些图样资料与你。
可遣人于大唐境内寻访上佳药材,尤其年份深远的老参之类……现代已难觅其踪,那边山野之间或许仍有遗珍。”
李二颔首应允。
既有图示,派人寻访便是。
若真如李庆枫所言有养身之效,多备些总无坏处。
他自己亦不免心动,想屯上几坛,每日浅酌一盅。
一旁的小兕子听李庆枫将药酒说得这般好,忍不住仰脸问道:“小郎君~药酒系不系苦苦的呀?不好喝吖~”
她最不喜药味,酒亦觉辛辣,两者相加,想来更是难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