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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蒙蒙,银光铺洒紧絭,一片黛青黪墨之上,闪烁着些碎钻繁星,随风轻摇着些草清味儿,期间还缱绻着缕缕香草清气。
宏伟辉煌的大殿之中,望月台上,安明轩目光茫然,眸色无波,仰首望着苍穹,披着的间单丝轻衫随风摆动摇曳,拉长的影子显得好不真切。
安明轩暗暗叹息一声,垂了眼睑,手轻抚上胸口,瞳眸中掠过沧桑与无奈,还有隐匿其中的不解与浮躁。
有些睡不安生,安明轩面容略微憔悴,不知为何每每深夜他便会惊醒,然后再也不能寐。
安明轩垂下眼睑,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到底这几日是怎么了,为何没了那强势男人的气息自己便睡不安稳。
难道是他贪恋着男人给他的安心么?忽地想法闪过心间,安明轩良久的怔愣了,这样子么,他会贪恋他人的气息,贪恋他人所施给的?
看来他果然是变了吧,前一世余生在他的心间强力的画上了一道痕迹,而今生安浩天则在他的身体,甚至是生活上潜移默化的刻上了他的印记么。
呵呵,曾几何时自己居然如此的简单的动了心神?不过,细细品来,却又觉得不太一样,思到安浩天的时候,他会有些苦涩,有些无奈,还有连他都不明白的东西存在与他的心间,有些涩涩的,有点难过的感觉。
前一世?听了妖族的话,他已然知道所谓的前世了,呵呵,不过那与他有何关系呢,忘记了的便不再是他的东西了,既然选择了自杀,那他便有自己的想法吧!
妖族之首,呵呵,听起来好像有一个东西萦绕在他的心间,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一件略微悲伤的事情,可是是什么?他真的忘记了。
仰首,安明轩呵呵笑了,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要离开了!算是解脱么?不知道,但是他感到自己的心有些沉沉的。
挤压了下有些发胀的头脑,安明轩缓缓坐起,有些不明所以,昨日夜间赏月,一直到了几近黎明,扫到天上启明星的出现,他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房。
感觉很不好,胸口闷闷的钝痛,有些喘息不上,可即使这样,也阻压不断那间歇出现与鼻翼不算浓郁的血腥之气。
怎么了?外面是不是出事情了?
轻颦眉头,安明轩有气无力的扯了扯衣衫,俯首看到颤抖的双手的时候,无奈的长叹一声,果然,即使用了妖族那般昂贵珍惜的药物,也不能缓解他的病情恶化了啊。
听天由命吧,一股消极淡然缱绻于心,使得他整个身体都散发着显而易见的低迷之气,带着沉沉的死气。
明明外面血液的腥味窜入脑间,大脑的构造告诉他现在外面有情况,可是他却有一种不想要起来的懒惰油然而生。
怎么回事呢!会是那个男人么?呵呵,那还真是快了吧。
扯了扯嘴角,安明轩简单的拍了拍脸颊,让自己苍白的近似无血色的脸上出现些红润,艰难的爬起身,走到这些天他一直制作的药丸旁,轻轻执起这枚他多日的心血之作,呵呵的笑了。
毫不犹豫的咽下,安明轩眼中带着些彷徨,喃喃的道:“这样便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