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病房中,公爵病房。
床上躺着一道消瘦的身体,带着氧气罩,面容苍白,一双暗红到失去色泽的眸子看着他年轻的长子。
周清野指间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看着床上那瘦弱的身体,声音在烟雾缭绕之间带着其他意味:
“周风云?”
病床上的男人死死瞪着面前的年轻男人,和蔼的面容被病痛折磨得已经瘦削下来。
“周清野,你一点都不像你母亲,她比你冷血多了。”
黑色风衣的男人矗立床边,他慢慢撩起眼皮,看了会,唇畔溢出点点薄雾,周清野语调微冷:
“我确实不像她。”
“像你。”
一把黑色的枪被缓缓摩挲,周清野微微指着面前的人,手很稳。
“你应该下去,给她谢罪。”
床上的人形销骨立,他咳了一声,床边柜子上是一本心理学的书。
周风云苍老眼珠无神,目光直直看向一处。
“清野,你是我最看好的孩子。”
“和祁陌不一样,祁陌我并不想让他看见那些肮脏的东西。”
“我把你送进皇室协会,我也心疼过,你也是我的孩子啊。”
“你确实很聪明,有你这样的孩子,我很骄傲,这些年不间断地瓦解周家,甚至还和兰家做了交易,让我的人进不来医院”
周清野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扳动扣机,子弹射出。
下一瞬。
空间瞬间停止,周遭仿若空气也被撕裂,周清野闷哼一声,作为sss级雄性,被这样完全的压制。
他看见床上的老爷子,继续开口:
“可惜,清野,这棋局,我下了四十多年。”
终究,算周清野棋差一招。
子弹被寒玉似的指节捏住,周清野抬头看去,戴着鹿角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眼前,黑长发丝,目光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