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这家窖藏的酒水品质一般,是最原始的浊酒,里面杂质不少。
别说与长安醉这样的名酒相比,就是一般的清酒也远胜于它。
然而对于好久没有喝到酒水的人来说,浊酒犹如琼浆玉液。
“好酒!”
汪林畅快地喝下了一碗酒,闭上眼,道:“要是每天都能喝两碗酒水,我军能守住镇江城一年!”
其他的亲卫们也是赞不绝口。
“好酒!可惜啊,只能今晚喝两碗。”
刘沺笑眯眯地看着众人喝下酒水,招呼手下,再给每人倒碗酒。
汪林又牛饮了一碗酒,见刘沺以及刘沺的手下没有喝酒,道:“刘沺,你们送来好酒怎么自己不喝?让本将都过意不去了。”
刘沺连连摆手:“将军,这酒水是受刘将军之命专门送给您的,小人可不敢贪杯,再说,小人都喝过了。”
将酒坛子倒空了,酒水喝光,刘沺才领着人向汪林告别。
“汪将军,小人办完差事先回去了,您辛苦守夜。”
望着刘沺等人离去的背影,汪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夜风轻轻地吹过,酒意上涌汪林的头脑有些疼,不过这风一吹让汪林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等等!”
汪林喊住了刘沺,站起身来。
刘沺的脸色变得阴沉、杀气腾腾,不过当刘沺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却挂着面具一般的微笑:“汪将军,怎么了?”
汪林指着刘沺怀里的酒坛子,道:“方才你来的时候,本将没有在你的身上嗅到酒气,你没喝酒!”
刘沺故作无奈,说道:“汪将军,小人的确没有喝酒,方才您盛情难却,小人不敢跟将军与守夜兄弟抢酒喝,才撒了谎。”
“不对!”
汪林的身子微微摇晃,目光锐利。
“你刘沺好酒,嗜酒如命,真有酒水你为什么会不喝?你这酒水里面,是不是有鬼!”
听到汪林这么说,汪林的亲卫纷纷站起身要动手,可是当他们起身的瞬间,才感觉到一阵阵的身子发虚,眼前的景物在摇晃。
“将军,酒水不对劲,我……我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