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酒水不对劲,我……我好晕。”
“姓刘的,你在酒水里面搞了什么鬼?”
“不好,酒水里面有药!”
……
刘沺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变为一片冰冷。
“汪将军就是汪将军,比其他守夜的将官聪明多了,您何必这么聪明呢?”
刘沺冷漠地望着汪林:“舒舒服服地喝了酒,睡一觉做个糊涂鬼,不好吗?”
“唰!”
汪林拔出长刀,朝着手下大喝。
“敲锣,示警!”
亲卫跌跌撞撞地抄起铜锣,刚要敲响,忽然夜色中射来一箭。
“嗖!”
“扑哧!”
箭矢刺穿了亲卫的胸膛,他踉跄地后退两步,摔到了城外,连带着铜锣一起落下。
其他亲卫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面望去,就见在城墙的另外一面,一群人缓缓走来。
他们的腰间扎着白巾,为首一人提着雁翎刀,目光阴冷。
雁翎刀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鲜血顺着雁翎刀缓缓地落在地面上。
“刘将军?你要干什么!”
汪林强撑着身子,冲刘振远大喊。
刘振远面沉如水。
“开门,投诚!”
汪林勃然大怒,怒斥刘振远:“刘振远!你敢!你是大乾的将官,你敢投降北蛮当汉贼?”
刘振远冷笑一声:“汉贼?谢楠投降当了征南将军、侯爵,我也能!”
“汪林,我只问你投降不投降?顺我者生,逆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