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让阿安木在轻蔑的同时也有种难以下口的无力感。
他可不愿旗下精锐军士前去攻城受死。
到时候这些身经百战的精锐,说不定就倒在区区一桶金汁或是滚石檑木上。
这时一旁的副手忍不住开口说道:“攻城肯定是不行的,但我们可以将这些军士给引出来。
大人您看,这屯堡附近有着这么多的粮田,再加上这屯堡又是新修而成的,显然这地方十分富足,只要我们能攻破这座屯堡,那么这次收获定然不费。
更重要的是,这屯堡的主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大蠢货,连坚壁清野的道理都不懂,再看看上方那些军士,看上去有些唬人,可显然就是些易急易怒的新兵,完全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要他们敢出堡,我就有绝对的信心能轻松歼灭他们。
一旦杀光或俘虏这些军士,那么这个屯堡也不攻自破了!”
首领阿安木点头表示赞同,此次他径直前来永安堡就是为了替同族之人的报仇。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之前折损在这附近的同胞都是这个屯堡军士干的,因此这次他是特意前来永安堡寻仇的。
当然了,如果在报仇之余能收获更多战利品那自然也是一件大好事。
“嗯,你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派些猪仔前去收割粮食,当着他们的面,我就不信他们能忍得住。”
许多鞑子兵在得知首领决定收割周围农田中的粟谷后,一个个也是激动异常。
在来的路上,他们就发现了大片的粟谷地,一想到将如此多的粮食运回族群,那么他们这个冬天必能无比舒服地活下去,不仅不会再有人冻死或是饿死,还能养更多的娃儿。
于是一众军士只能眼睁睁看着堡外的鞑子兵,驱使着大量百姓收割自家军田的粮食。
这让他们在愤怒的同时,内心也充满了恨意。
他们这些天在永安堡过得极其安稳和舒心,每日都能吃饱饭,没有上级的压榨,还能在堡内获得极大的尊严。
甚至还能靠着剿匪大赚一笔,就连全家老小都因此受益,活得越来越像个人样了。
这等日子的确是过得非常之舒坦。
可这些该死的鞑子兵破坏了一切。
即使这些鞑子兵并没有攻城,但看着他们将自家的粮食给一一收割,每个人都气得牙痒痒的。
心中更是恨意暴涨,尤其他们深知粮食关乎到永安堡的存亡,这让他们心中也越发悲愤起来。
一个个眼中充满了战意,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堡外与那鞑子兵血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