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气疯了一众的屯兵,这些鞑子兵却越发嚣张起来,他们对着上方的屯兵发出阵阵狂笑,嘴里继续挑衅出声。
“上面孬种们!你们就只敢缩在墙里不敢出来吗?”
“果然是群废物,都是些没种的垃圾,既如此,就将你们家女人献出了,我帮帮你们这些没种的可怜虫!”
“你们的长官呢?是不是吓得尿了裤子?正在墙内埋头痛哭呢?”
被深深激怒的赵峰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当即找到了赵飞云,神色愤愤不平道:
“总旗大人,那些该死的鞑子此刻正在城下叫阵,骂得极其难听!”
“哦,知道了!
不过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敌人还能将我骂死不成?
他们爱骂就任由他们骂就好了!
传令下去,不用理会他们狗叫。
谁要是心中憋屈,那就自己与那鞑子对骂好了!”
赵飞云表现得十分淡然,显然是没将那些鞑子兵叫骂声放在心上。
以他强大的心理素质而言,即使是面对千夫所指他都能视若无睹。
更何况只是敌人的临终狂吠罢了!
鞑子军阵营。
“百夫长大人,敌军守将简直是属乌龟的,无论我们在墙下怎么辱骂、嘲讽,他们都坚守不出,兄弟们喉咙都骂冒烟了,但丝毫不起作用,要不我们攻城吧!”
一名什长开口抱怨道。
他们围困屯堡已经一小时了,结果没有任何成果,因此许多鞑子兵已经心生烦躁,想要攻破屯堡屠戮一番。
而鞑子军首领阿安木看着前方那厚实城高的屯堡,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
他带的这点兵力,莫说是攻城了,就连包围这一座屯堡都显得力有未逮。
而对方高挂免战牌,驻城严守,任凭他们在堡外肆意妄为,如何鼓噪,却都坚守不出。
一时间,让阿安木在轻蔑的同时也有种难以下口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