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梁起身出门,将战马安顿在柴房里拴好,系下狗獾与两只雉鸡。
回屋干活。
来到灶台前一愣,自己的鞋在上面哄着,灶坑里火炭未灭。
掀开锅盖,里面还是中午那碗粥。
粥温鞋暖。
陈梁心头感动,心里感叹一句。
傻女人啊。
下面开始干活。
粥端出来,添水续柴,将狗獾放在地上扒皮。
这头狗獾体型很大,差不多六七十斤,也不知鞑子怎么抓来的。
不管了,这是小爷的战利品。
血已经被鞑子放干净,直接扒皮,拆肉卸骨。
厚厚脂肪炼油,炖上一大锅獾子肉。
趁这功夫将两只雉鸡收拾好,肉存着,羽毛拔下来,这可是好东西,塞鞋子里保暖。
炊烟袅袅,没多会功夫,满屯飘香。
屯子里各家各户,都在生火造饭。
与他们野菜糙米相比,陈梁家飘来的肉香味,无疑降维打击。
娃子馋哭,大人哭着哄娃子别哭。
没办法,那是人家战利品,他们这些不敢下手的,只有眼馋的份。
妇人责怪当家的:
“你咋就不敢杀鞑子,看看人家三眼,两屁股坐出两只雉鸡。”
“下回碰上这事,你也抢着上,娃子没吃的,都瘦成啥样了。”
“老娘身子弱,要是有碗肉汤喝,身体也能恢复不少。”
运粮队的男人们,被损的抬不起头。
他们这边吃糠咽菜,陈梁将一大盆獾子肉,端上炕来。
大嘴一咧:
“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