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
莫晚吓了一跳,看着眼前一大盆,不知是啥东西。
闻了闻,瞬间瞪大眼睛:
“这这是”
陈梁大嘴一咧:
“缴获鞑子的獾子肉,吃不惯的话,明天炖鸡。”
莫晚都惊呆了,肉还有吃不惯的?
她都不记得,上次吃肉,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父亲买过一块猪肉,母亲和大嫂将肉煮熟,父亲与大哥吃了多半,自己和妹妹只分到一碗肉汤。
父亲总唠叨,养女儿就是赔钱的货,要想吃肉,吃夫家的去。
即便这样,那碗肉汤的味道,她也至今难忘。
似乎看出她窘态,陈梁摸摸莫晚的头,挤出一个好看笑容:
“先吃饭。”
莫晚泪花摔在炕上,低着头:
“嗯。”
梁子痴症刚好,她要将肉留给他补身体,伸手去端那碗菜粥,可对方却先她一步。
抢过粥碗,大嘴一张:
“咕咚咕咚——”
三两口吞下菜粥,将肉盆往莫晚身前一推:
“你要摒弃喝粥的恶习。”
“吃肉,照样能吃饱。”
“造!”
再陈梁逼迫下,莫晚总算夹起一块獾肉,小心翼翼放在嘴里。
肉块进口,浓浓香气在口腔里炸开,莫晚感觉似在做梦。
没想到,自己竟有一日,还能吃到肉。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陈梁为她盛了一碗肉汤:
“喝,先将身子补好,明天给我生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