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柔妃反应快,“本宫叫你去长公主那边取画,你可是已经取来了?”
“哦,奴才已经取过来了。”王纯低着头,把画放在了琴台上。
李祯好奇问道:“是什么样的画?居然连爱妃都如此感兴趣?”
说着,便随手铺开了画卷。
“嗯,好一幅百花闹春图,没记错的话,传闻此图价值不菲,号称一花一百金,万金却难寻,如今看来,倒也不算言过其实。”
李祯对这幅画颇为欣赏。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且退下吧。”柔妃不想王纯在这里待着,于是就想把他支走。
“是,奴才告退。”王纯躬身离开。
出来后。
王纯心情更差。
一想到柔妃今天似乎还特意打扮过,还有跟皇帝情意绵绵的样子,他就十分烦躁。
随后。
满心失落的王纯,便转身去了柔妃的寝殿。
左看右看,又寻来笔墨纸砚。
就在地上,把洛神赋剩余全篇写了下来:
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
……
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
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
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
……
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
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写完后。
就把它放在了柔妃的妆奁内。
接着,交代宫女,说要去趟御马监,便只身离开了翊坤宫。
不多久。
柔妃送走了李祯,便火速从书房归来。
左寻右寻。
却不见那个惫懒的身影。
“小纯子呢?”柔妃招来宫女相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