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子呢?”柔妃招来宫女相询。
“回娘娘的话,他说他去了御马监,可能短时间回不来,走前还叫娘娘照料好自己。”宫女恭敬答道。
柔妃小脸儿一白,就要迈步去寻。
然而一脚刚踏出宫门,却又停了下来,“罢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说完,便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梳妆镜前。
是啊。
这样也好。
她不是没发现王纯对她的非分之想,也一直默许着他的胡闹。
相处的时候,两人也都很默契地尽量避开皇帝的话题。
直到今天陛下突然驾临,那一刻,她真怕王纯这个混不吝,会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事。
如今,他走了也好。
走了也好……
可是……
可是,心口好疼,鼻尖好酸。
好委屈,好难过。
她神情木然地打开妆奁,想卸去精致的妆容。
她知道,以王纯的性格,就算耍赖,也会对她提很过分的要求。
所以,她专门为他画上了精致的妆容。
她怕自己不好看的话,会扫了他的兴。
柔妃紧握拿下的凤簪,却因为攥得太紧,不当心刺破了掌心,但即便如此,她也恍若未觉。
只是眼神麻木地将沾血的凤簪丢进妆奁。
嗯,那是……什么?
……
反观王纯。
此时也凭借皇后给的佥书牌子,顺利来到了马场。
起初他不是没想过下毒,或者当场弑君,但仔细想想,虽然自己是孤家寡人一个,不怕身后事,但柔妃家大业大。
在她的寝宫行刺皇帝,必然会牵连她全家,所以最终还是没能下手。
而他之所以选择跑来御马监,则是为了能提前适应军营生活,同时更加刻苦地磨炼自己。
以更快满足一个多月后的战场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