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叫,得知亲爹下朝的张武,已经自己赶了过来。
“爹,你找我?”
“我也只是碰巧为家里做了些贡献,你不必太激动,随便给个几千两奖励一下我就行了。”
张武搓着手,开心地笑着走进客厅。
做贡献?还奖励几千两……
张玄龄的心脏狠狠抽了抽。
“孽畜!你四弟早就入赘了相府,哪有机会从家里偷银子?”
“我看定是你见钱眼开,故意诬陷他,好趁机抢了他的银子!”
张玄龄指着张武,突然暴喝一声。
张武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当场懵逼。
沈秋月也猛地一愣,一脸不解地看着张玄龄。
上次他带着张棋去相府道歉,沈秋月就非常不开心。
问张玄龄为什么,他支支吾吾什么也不说。
“老爷,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偏袒起张平安那个野种?”
张玄龄欲言又止,如果告诉沈秋月真相,以她的性格,要不了多久肯定传的满城皆知。
一旦传到女帝耳中,恐怕他的脑袋铁定保不住。
“你一个妇道人家,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
“总之以后你们少惹那张平安,就是被他欺负了,你们也要给我忍着。”
张武一脸埋怨:“爹,为什么啊?老四那个废物,我们干嘛要怕他?”
张玄龄不耐烦地呵斥:“让你怎么做你照做就行,哪来这么多问题!”
“你现在马上跟我去相府找张平安道歉!”
“什么!让我给张平安那个废物道歉?爹,你是不是被妖魔附身了!”
“要去你去,打死我我也不去!”
张武脖子一仰,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
“行,你有骨气,那我现在就打死你,省得你连累整个张家!”
张玄龄也不客气,拿起墙角的藤条就抽。
“啊,爹,你真打啊……娘,快救救我……”张武一边躲闪,一边求救。
“哼,你刚才不是挺有骨气吗?怎么才挨两下就怂了?”张玄龄追着打,累得直喘气。
“老爷,你快住手啊,你看把孩子打的……”沈秋月都心疼哭了,急得直跳脚。
“他今天不去给张平安道歉,我就打死他!”张玄龄满脸怒容,打从上次回来,他就已经交代过家里人,不要在惹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