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不去给张平安道歉,我就打死他!”张玄龄满脸怒容,打从上次回来,他就已经交代过家里人,不要在惹张平安。
没想到这个一直在外面游荡的老三,又给他捅了篓子。
如今那张平安正得圣眷,他们家惹不起啊!
就算要收拾他,也要等他失了圣心以后。
看到亲爹铁了心,张武立刻怂了:“爹,别打了,我道歉,我马上去向张平安道歉!”
张玄龄这才作罢,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这时,脑袋包着白布的老大张棋,一瘸一拐走进来。
看到一脸委屈的张武,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三弟,哥哥先提醒你一句,见张平安那个废物之前,最好把自己弄的凄惨一点。”
张武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切,大哥,你什么意思?就张平安那个废物,还敢打我不成?我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动我一根汗毛!”
一个从小就被他当成人肉沙袋欺负,还要舔着脸讨好他的窝囊废弟弟,他不信还能翻了天不成!
“行,随你,反正大哥提醒过你了。”张棋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相府。
陆重阳不在,依旧是苏秀娥接待了张玄龄父子。
陆家客厅,苏秀娥有些疑惑地望着张玄龄。
“张大人,有什么事差下人过来不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两家毕竟是姻亲关系,苏秀娥还是很客气的。
张玄龄尴尬一笑:“陆夫人,昨日我这逆子冤枉了平安,我是特地带他来向平安道歉的。”
“哦?”
苏秀娥微微皱眉,心中狐疑。
这张玄龄怎么回事?老子给儿子道歉,还道上瘾了这是……
“张大人,张平安并不在相府,昨天他就出门了,一夜未归。”
说起这个,苏秀娥脸色有些冷。
身为赘婿,一夜未归可是大忌。
虽然陆府并没把他当自家女婿,可名义上他依然是。
“陆夫人可否派人去寻他回来,就说我带他三哥特地向他赔礼道歉来了。”
赔礼二字咬的极重。
张玄龄只想尽快让张平安满意,万一他在向陛下告状,他的膝盖又要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