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斩断最近那人的手腕,第二刀,刺入第二人咽喉,第三刀,留了手,架在第三人脖子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次呼吸。
火折子掉在地上,火星四溅。
第三人是个瘦高个,三十来岁,面白无须。
他没敢动,刀架在脖子上,冰凉。
“好。。。好汉饶命。。。”他声音发颤。
“东厂的?”陈渊问。
“是。。。是。。。”
“叫什么?”
“赵四。。。锦衣卫小旗。。。”
陈渊眼神一凛。
锦衣卫和东厂联手,事情比他想的更麻烦。
“谁派你们来的?”
“厂公。。。曹公公。。。”
“曹吉祥?”
陈渊知道这个人,东厂提督太监,皇帝的心腹。
赵四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好汉,我就是个跑腿的,您高抬贵手。。。”
陈渊没理他,继续问:“陈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奉命抓人。。。”
刀锋压紧,血渗出来。
“我说我说!”赵四尖叫,“陈家是被栽赃的!龙袍玉玺都是有人提前放进去的!”
“谁放的?”
“这。。。这我真不知道。。。但听说。。。听说和宫里有关。。。”
陈渊盯着他的眼睛,判断真假。
赵四眼神慌乱,不似作伪。
“最后一个问题,”陈渊说,“陈瑾为什么非死不可?”
赵四愣住了,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