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在现场分肉,他留下绝大部分,大概有一百五十斤,给孙大柱五十斤。
“太多了!陈默。”孙大柱推辞。
“你出力了,而且你爹身体需要进补。”陈默说。
孙大柱没再推脱,望着那五十斤野猪肉,眼眶发烫,这可是野猪肉!这年头这东西比金子还难碰到。
陈默与孙大柱再度将陷阱清理一番,重新布置妥当,以防出现意外。
返乡途中,两人走得很隐秘,陈默心里在思索野猪肉该怎么用,一部分自己食用,一部分腌制起来,一部分拿去交换物品,换盐、换铁、换必需的东西。
这会儿家里能挨过这个冬天,还有剩余的精力去做更多事情,他心里有了更多打算。
回到家,陈默把野猪肉搬进地窖,陈灵儿好奇地询问:“哥,你带了什么回来”
陈默只是笑了笑:“秘密。”
陈大山瞅着陈默,他看见陈默身上的血迹:“默儿,你受伤”他嗓音发紧。
“没事,只是蹭到野猪血。”陈默说。
陈大山没再多问,他了解陈默的性子,有些事对方不提,就是不愿让别人操心。
当晚陈默切了少量野猪肉,用盐把它腌制起来,剩下的用粗麻布包裹放到地窖中,他心里明白,野猪肉得藏好,这可是陈家的生计。
陈默推开房门,庭院里站着两只狼,一只狼的脑袋已伸到鸡窝边上,鼻子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另一只堵在院门口,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紧紧盯着陈默。
硬拼是找死。
陈默脑子快速运转,他前世听老猎户胡吹,说狼惧怕火、惧怕声响、惧怕比自己大的东西,他一步步往后退,手碰到了灶台边沿。
火折子在手,一根松明火把被他点燃。
“呼”
火光一闪,院子里的暗影乱蹦,两只狼同时往后退了半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默高高举起火把,另一只手拿起柴刀,朝墙上挂的一口破铁锅用力敲下去。
“铛!铛!铛!”
狼被刺耳的声响惊到,往后又退了好几步,爪子在地上刨着土,就是不肯离去,肚子里的饥饿感,让它们顾不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