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往里走着,碰上了几个庄客。
庄客见到宋江,急忙对他参拜。
宋江就问了,“我父亲和四郎在家吗?”
庄客回答道:“老太公每天都盼着你回来,盼望的望眼欲穿。今天你回来了,他准得十分高兴。此时他正和东村里的王社长在村口的张社长店里喝了酒回来,在里面房门睡觉呢。”
宋江听了,顿时大惊失色,扭脸又望向西门庆。
西门庆双手一摊,无奈道:“你瞧你这人吧,这一道上我说多少遍了,你不信啊,现在信了吗?”
宋江顾不上说话,当即丢了身上行囊手中朴刀,急忙往堂屋里走。
西门庆赶紧跟了上去,低声的说道:“一会别动手,你弟弟毕竟是你亲弟弟,他骗你回来必然有缘故……”
宋江本来脸就黑,现在更黑了,他边走便说道:“大官人莫要劝了,一会撞见四郎,我非得打死他。”
“你认真的?”
“气话,自己的弟弟,哪里舍得打。”
说话间,二人已进了堂屋。
宋清此时就在屋内,见到宋江归来,急忙迎上来便拜。
宋江一瞧,老弟这身上未曾披麻戴孝,心中方才还压着的火气,此时压不住了。
宋江一把揪住宋清衣领,张嘴骂道:“你这忤逆畜生是何道理!父亲明明活的好好的,你何故要写那一封家书戏弄我?你可知道这一路上我怎么过来的吗?我是一天三两遍的咨询私处,我哭一阵闹一阵都快要崩溃了,若不是有大官人陪伴在身边,我半道上就快要撑不住,投了和追随父亲而去了!”
宋清张嘴刚要解释,却听到屏风后面有人说话。
“我儿不要焦躁。这个事情不赖四郎,是我安排做的。”
言罢,宋太公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宋江见到他,急忙撒了宋清衣领,急道:“老父亲,你这是何故呀?”
宋太公叹气道:“你虽惹了事,可你毕竟是我的儿子。这些天我每天都很想你,有听说白虎山地面上请人非常多,害怕你被坏人撺掇了去落草为寇,做了那不忠不孝之人。为此,我便起了这个主意,让四郎给你写信,说我已经殁了。刚好那一天,柴大官人那里来的石勇到了,便让他把信寄给你,好叫你赶紧回来。你莫要责怪四郎。”
宋江听罢,心中有生气又感动,可谓是喜忧参半。
“父亲呐,孩儿不孝,若非惹了祸事犯了国法,也不至于走到此步呀。”
宋太公道:“你猜我为何使此招呼唤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