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公道:“你猜我为何使此招呼唤你回来?”
宋江道:“孩儿不知。”
宋太公道:“那你且听我说。”
“你的官司,朱仝与雷横已然使了力气,但你送去发配的那个小黑胖子半路上跑了,他俩把事情给压了下来。他二人对你情真意切,只发了一个海捕公文,此时便不了了之,你暂且无有危险。只不过,我最近听人说,朝廷里册立了皇太子,降下了一道赦书,应有民间犯了大罪的,皆是罪减一等,各处都已经开始实施了。若你的事好生运作,再使些银钱,怕是流放之罪都可免,只需你回来坐个年的牢,便可平安无事了。”
宋江闻言,心中是先喜后悲。
罪减一等,自然是好事。
可是这再坐年牢,实在难熬。
但是,若考虑到父亲年事已高,此地又有官面上朱仝和雷横的关系,倒也吃不得多少苦头。
若是运作得当,说不定还可时长暗中出狱,回家尽孝。
略作思索,宋江决定接受命运。
“父亲妙计,此时应当能成。那朱仝和雷横都是儿的好兄弟,我这边唤人去请他们来商议此事。”
可是宋太公却摇了摇头,说道:“当下里是请不来了。前几日我听说,这两个都出差去了,朱仝被差往动静去,雷横不知道差去了哪里。如今城里新添了两个姓赵的勾摄公事,怕不是那么好说话。我儿莫要着急,且先在家中躲藏些时日,等到朱仝雷横归来了,再去商议此事罢。”
宋江闻言,也是大喜:“如此也好,此事当真是急不得。”
宋太公道:“我儿与朋友远路风尘,都快去房中将息几时罢。”
合家欢喜,不在话下。
宋江一路担忧,此时睡得呼噜震天响。
而西门庆来到了客房以后,却是没有休息。
他非常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要出事。
而只要今天晚上出事,宋江就要……
西门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剧情对吗?
“我怎么记得,宋江还道村受三卷天书时,他就敲了敲门,没来得及进门,宋清就告诉他快跑,家里有埋伏的官差呢?现在咋还在家睡上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