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舱里爬上来的一众哨兵往下看。
下面的哨兵不知道被吊了多深,都看不到人影。
一个个望向楚禾,像是气笑了,道:
“首席向导,你是把我们当污染体整了吗?”
哨兵的战力明摆着。
楚禾那会儿只一味担心他们爬上来,放下去的时候,难免没轻没重。
想了下,道:“要不等我缓会儿,把精神力缓足?”
接下来的数十分钟,舱顶上的哨兵们一个个打水似的,抓住藤条,把同伴往上拉。
最离谱的是,好几个哨兵上来时,把藤条调整成秋千的模样,让自己舒舒服服地坐着,手里还拿着压缩干粮啃。
差点给费力拉他们的哨兵气得重新踹下去。
直到楚禾一众下到机舱。
依旧没有收到比赛结束的提示。
以防万一,朱诺让众向导进休息间。
道:“麻烦首席向导把哨兵们隔在后舱。”
楚禾也不想功亏一篑。
竖起一道高高的毒藤墙。
她随后进入休息间,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陈冰过来摸了下她的脸,蹙眉问:
“脸色怎么这么白,冰的都没温度了。”
“别说的这么吓人。”她活的好好的。
楚禾裹住毯子把自己围住,“现在是秋天,舱顶的风有些冷。”
“不就是一场比赛吗,干嘛要这么认真?”俏俏看着医疗舱里那几位受伤的哨兵和向导,语气不忍,
“明明后面就是咱们的主力哨兵,完全可以让他们支援啊。”
“好几个人都受伤了。”
楚禾笑了下:
“可并不是每次任务,都有人跟在身后,专门给我们救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