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是每次任务,都有人跟在身后,专门给我们救援的啊。”
陈冰冷眼扫她及她身后几位不是怕,就是抱怨,要么消极的同伴。
对她们的不耐烦已经忍到了极点,道:
“我觉得这次的比赛设得挺好。”
“先不说哨兵,只说治愈型向导和攻击型向导,不出任务的向导和出任务的向导。”
“都互相穿一穿对方的鞋,大家都对自己的能耐有点数,别一天天光知道指点别人。”
“嗯,”朱诺点头,
“你们担心被圈养,现在白塔给了大家站起来的机会,要不要站,就看各位了。”
或许这才是此次上半场赛事的真正用意。
正说着话,楚禾的光脑亮起。
“你把感冒药吃上,”厉枭似乎压了下性子,声音稍低,
“带体温计了吗?”
楚禾摸了下额头,凉的,道:“我没发热。”
厉枭默了下,像是觉得她很不听话,要他几次三番压火气,道:
“你把佐渊放出来,让他待在你身边,我给他说。”
“比赛还没结束,我不能放他。”楚禾一抬眸,坐在她周围的人都在看她。
她被看的莫名其妙,对着光脑道:“好了,等比赛结束再说,我先挂了。”
“怎么了?”她疑惑问。
对面的向导用胳膊肘子碰了碰俏俏。
俏俏心直口快:
“厉指挥官看起来孤傲,训下属的时候可凶了。”
“对别人说话一点都不温和,对你……”
她丝毫没察觉被人当枪使了。
陈冰几个伴侣也都不俗,作为第一批选择出任务而非只待在静音室的向导,没少被明里暗里挤兑,知道这其中几个人的德性,道:
“厉指挥官这么急的打电话来关心楚禾身体,不够?“
“你们只有听他对楚禾很凶,才高兴?”